太深了宝贝动一动 顶到花心了再深一点e

眼前情景,教坐在车子后座、第一次拜访此地的两名女人不禁怔然,与其说这地方是车库,不如说是一处小型的私人室内停车场。

两旁大约停了十五、六部轿车,再加上摆放在后头的几辆跑车和重型机车,全是世界级厂牌,好几款还是限量制造,再再显示出主人家不凡的品味以及挥金如土的豪气。

「不行的,都已经来到这里,如果毁约,傅先生肯定不高兴,会连累霞姨的……况且,我真的很需要那笔钱,既然有人愿意出两百万,我觉得是个很好的机会,霞姨,妳让我去试试吧!」

「我觉得好有罪恶感,好象是我亲手把妳推进火坑,我跟妳母亲是老朋友了,要是让她知道我背着她把妳卖了,她不知道会多难受。

「霞姨,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,爸爸因为上次的车祸还在医院里疗养,小弟他……他又因为玩电玩,跟银行和地下钱庄借了这么多钱……」

她的确急需一笔钱来解决父亲的医疗费用,以及往后长期复健所需的花费,再加上正值高中叛逆期的小弟因流连网咖,迷上电玩,各家银行的现金卡差不多全办齐了,信用破裂后,又转向地下钱庄借款,原先的几万块等到对方上门追讨时,利滚利已变成一百多万。

直到前几天霞姨打电话告诉她,说某跨国企业的大老板来到,以两百万的价钱私下委托一名为期两个礼拜的伴游小姐,条件要漂亮、干净、不多话。

听完霞姨的叙述后,苏品洁心中当然明白,对方所谓的「伴游小姐」并非单纯的「伴游」,而是要把身体一并出卖。

着墨镜、模样像是保全人员的男人己过来帮她开车门,冷冷地说:「苏小姐吗?请跟我来,傅先生在楼上等妳。

苏品洁打了一个寒颤,心脏跳得飞快,模模糊糊中竟有一种感觉,彷佛自己是献祭的祭品,正等待着命运的降临。

那名外型冷酷的男人领着苏品洁上楼,穿过偌大的起居室,在一扇雕刻精致的桧木门前停下,他示意跟在身后的苏品洁稍等,随即抬起手敲了敲门。

霞姨刚刚让人原车送了回去,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,她不能退缩,不能后悔,她一定可以做到的!想想那两百万,有了那笔钱,很多事都可以迎刃而解,她一定可以做到,她没有退路可走……

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,有一扇落地窗墙,适才开口要她进来的男人正背对着她,面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。

他的眼神锐利而神秘,苏品洁被那样的注视看得大气也不敢喘,一时之间,竟觉得自己像是掉进陷阱、被夺去行动能力的小动物,只能成为恶兽嘴下的美食。

男人的五官十分立体,看得出来有混血的基因,浓密黑发微髦,眼神深邃,挺直鼻梁下的薄唇好,却也渗出几分冷酷感觉。

苏品洁没想到这位神秘的「傅先生」竟然才三十多岁左右,又长得这么英俊,她还以为今晚会见到一名行将就木或者是脑满肠肥的老头子。

「妳的确该谢谢我,陪我两个礼拜就能赚进两百万,如果这段时间妳表现得好,说不定不只这个价钱,我自认不是小气的人。

傅昊东再次牵唇,目光从她的五官往下移动,在她胸脯上逗留了会儿,他的注视彷佛带着热力,像是隔着空气爱抚着她。

胃好热,胸口也好热,那热度正迅速侵染她的肌肤,让她的眸光变得迷蒙如雾,增添出难以言喻的媚然。

「唔……」一些酒汁从下唇溢了出来,沿着她美好的下巴流下,有的滴在胸前的衣服上,有的则流到喉咙,依着她颈部优雅的线条渗进双乳里。

「妳知不知道,妳现在的模样又纯洁又,让男人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?这次的伴游小姐,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……不过,我还不讨厌。

他跨坐在她下腹部,两边膝盖以适当力道压制住她的小手,十指却开始用力拉扯她的衣服,粗鲁又急切地将她的上衣扯得七零八落,钮扣全飞散开来。

「不……唔……不要这样……」她虚弱地喊,有些害怕他的力量,却无力推拒,他在她身上点起一把烈焰,是她从未体验过的。

「不是的……拜托你……能不能温柔一点?我……」她还是处子,就算之前和人交往过、谈过恋爱,也仅仅与男朋友进行到亲吻和拥抱的程度。

她好害怕,乞求他温柔一点也是自然的反应,只是这一切落入傅昊东眼里,又是不一样的想法,变得有些可笑。

我不喜欢太做作的女人,懂吗?」他双目细瞇,嘴角渗出淡淡的残忍味道,两手忽然抓住她轻晃的玉峰,用力指揉着。

一时间,她忘记来此的目的,忘记要得到两百万必须付出什么代价,她害怕地在他身下挣扎起来,边哭边嚷:「放开我,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求求你……」

「啊──」苏品洁惊喘,双乳在他的挤掐和舌齿的逗弄下变得饱胀难受,一股奇异又强劲的热流在体内窜跑,她下腹好热,感觉那股热流似乎从两腿之间悄悄地渗出来。

为什么他的碰触和亲吻会带来这么可怕的反应,她明明害怕,想要去抗拒,为什么浑身提不出半点力气?为什么?

「嗯哼……啊……」她不知不觉发出教人脸红心跳的,酒的后劲开始发挥,她体温好高,柔嫩的肌肤泛出嫣红。

不想再延长折磨的时间,他是花钱的金主,高兴在她身上怎么找乐子都行,反正她卖他买,彼此各取所需。

「啊……你……」苏品洁说不出话来,他的碰触带着电流,电得她颤枓不己,下意识想并拢双腿,却被他强制地板得更开。

「我知道妳也想要,下面都湿成这样了,还要装纯洁吗?」他改而跪在她两腿之间,双手将她拉近,动作略微粗暴地将那件小裤扯下,让它可怜兮兮又充满气味地挂在她右膝上。

她的上衣钮扣全散了,的勾环被弄坏,还好好地穿在腰间的长裙即被撩高,脱去小裤,任由男人捧高她的臀,往两旁压开她的大腿,把女性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现出来。

她是他买来的玩具,她必须提供等值的服务,让他尽情地玩弄,满足他一切的,所以,就由着他吧……

苏品洁昏沉沉地胡思乱想,小脸在床单上来回蹭着,突然,朱唇再次逸出喘息,娇躯不禁紧蹦,感觉粗糙的异物正试探地挤进她最最敏感的腿间,引起一阵疼痛。

她小手握成拳头,抵住双唇,被他侵犯的地方又痛又热,她的叫声变得破碎,脸蛋通红,眼角忍不住渗出泪水。

「妳没被几个人玩过吧?」傅昊东托住她的后臀,右手中指在女子春水泛滥的腿间探索,那份紧室教他略觉错愕,发觉她温暖的甬道紧紧吸住他的手指,他轻轻抽动,那张如晚霞般美丽的小脸就会蹙起眉心,既痛苦又愉悦地享受着他的给予。

他胯下的男性早已昂扬待发,解开裤头,他扶住那份惊人的灼热,攻城掠地般地冲进她湿润的深处。

「啊──」苏品洁尖叫出来,那痛楚彷佛要把她瞬间撕成两半,他的热力变成一把利刃,残酷地伤害她。

「不要、不要了,好痛……」她全身紧绷,眼泪流个不停,浸湿了床单,腿间也在他的攻击下渗出血丝,把底下床单染出点点鲜红。

「该死!妳真是第一次?」傅昊东额筋都浮现出来,她将他的坚挺紧紧圈住,极端的痛苦带来极端的痛快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
「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呜呜……不要了……求求你,好痛啊……」苏品洁边哭边哀求,痛感和热力将她的意识和力气渐渐消耗殆尽。

男人的粗喘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耳边响起,她哭得迷糊了,觉得浑身正在被烈火狂烧,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凌迟。

傅昊东不理会苏品洁的求饶,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,谁也无法回头,谁也不能退出,他要她,既然行动了,就干脆要得彻彻底底。

「啊……唔……」苏品洁已分不清到底是疼痛还是痛快,她的全被他用热唇堵住,他的舌与她的交缠,他的男性在她腿间,肉体和灵魂彷佛分开来,她明明是受着煎熬,被无情地狎玩着,灵魂却像在天际邀游,在云端间飞翔……

跟着,他健臀一阵急攻,将身下的女人当作倾泄的工具,喉中发出野兽般的吼叫,健臂和额角瞬间暴现青筋,他身躯猛地颤动,深深抵进她温热的体内……

这一刻,她轻飘飘又热呼呼,像是刚洗完三温暖,全身挤不出丁点儿力气,而部分的神智还在云端飘游……

她喘息着,他也喘息着,他的一部分还留在她腿间,维持着亲密的姿态,但她真的没有力气推开他,只想合上眼,好好地睡一觉,什么都不理。

傅昊东揽住苏品洁纤细的腰身躺下,让她伏在他身上,见她小脸疲累、眼睫轻合的模样,他不禁扯了扯唇角,浮现神秘的弧度。

她鼻尖全是陌生的气味,感觉一只粗健的手臂占有性地搁在她的腰际,男人的体热煨暖着她,他的右腿挤进她双腿间,男性象征似乎还嵌在她身体里。

悄悄咬唇,一股前所未有的难堪和涩然撞击胸口,她从未想过会与一个男人如此亲近,赤裸裸地相拥,在他面前显露出最私密的一切……回想起整个过程,她差些克制不住。

「不……」她调适得还不够,绝对没办法再来一次,那酸软感仍未除去,面对他几近疯狂的攻击,她真的还不行……

傅昊东用力拥住怀中柔软的胴体,一个翻身,再次将她压在身下,让苏醒的男性侵入得更深,蓄势待发着。

「啊啊──」苏品洁难以自制地叫喊出来,两人接合的地方还不够润滑,那摩擦带着细微的痛楚,而他的手竟探进交合之处,寻找到她顶端的玫瑰珠蕊,不断地掐揉刺激。

」傅昊东略带笑意地往苏品洁裸颈上喷气,她的身体就像是一道极致的美食,轻而易举就勾动他的,让他只想用力地满足自己,在她的柔软和紧窒中尽情放纵。

急进了一会儿,傅昊东忽然「善心」大发地缓下动作,开始深入浅出,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,再以能将人逼到疯狂的速度缓缓撤拔,然后再深顶而入。

「这两个礼拜,妳是我买来的女人,我的要求,妳只能完全配合,懂不懂?」他吮着她的耳朵,以两指揉拧她的乳尖。

「唔……」苏品洁再也说不出话来,下腹因他的充满引起可怕的,她颤抖着,全身的肌肤滚烫,彷佛被丢到大熔炉中,随着男人的摆布而融化。

好长一段时间,她脑中一片空白,直到悬挂在房外客厅的时钟传来整点钟响,连续敲了十二下,才把她的思绪从混沌中拉了回来。

苦笑了笑,明白一切都来不及回头,她拖着疲软的身子下床,刚站起来,两腿像是果冻般软得没办法支撑,又马上趺回大床上。

这全是那男人的「杰作」!一整个晚上,他压着她的腿,让她维持着交合的姿势,撞击的速度时缓时促,她为他展开,在疯狂的肆虐中沉沦,任他在她身上玩着的游戏。

她是受雇于他的「伴游小姐」,不是吗?拿了雇主的钱,她只能乖乖地配合,不过短短两个礼拜,无论如何,她一定要咬着牙做到。

她有些讶异浴室的宽敞,除了用艺术玻璃围成的冲澡间外,面对窗外还设置了一个圆弧造型的大浴池,分别有六个出水口,正不断往浴池中灌注热水。

将怀中的衣物搁在架子上,苏品洁走近浴池,下意识地将手探进热水里搅弄,这才发现浴池的水是循环流动的,而且蒸腾出来的热气散发着淡淡气味,像是温泉的水质。

在自家的浴池中注入不断流动的温泉,不觉得太过奢华了吗?况且这个地方,他说不定一年待不到一个月……她幽幽想着,再次提醒自己与男人之间的距离。

她只要听他的话,这两个礼拜好好当他的洋娃娃,等交易结束,她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牵连,而他,想必简简单单就能将她忘得干净……

赤裸的她将自己缓慢地浸入浴池里,让温热泉水包裹整个身体,那不断流动的力量轻击着她酸软的身躯,像是在帮她做全身一般。

头往后搁在浴池边缘,小手在疲痛的地方轻轻按揉,滑过细腻肩头,在被男人吮出点点瘀红的胸脯上揉动,然后弓起玉腿,小手探进两腿之间,让温热泉水拍触着初尝男女交合的花朵。

「嗯……」他昨晚的对待完全称不上温柔,被狠狠折腾了一晚,如今能泡在热泉中,紧绷的身子终于得到放松,温暖感觉渗进毛细孔里,轻飘飘的,让她什么都不去想。

苏品洁陡地睁开双眸,浴池旁,傅昊东西装笔挺地坐在那里,手中还晃荡着一杯红酒,正以欣赏的目光向她巡礼。

对于她的反应,傅昊东挑高俊眉,勾勒出一抹带着邪气的笑,慢条斯理地说:「妳的模样活像饱受惊吓的小兔子,被大野狼逼到绝境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张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哀求着敌人。

苏品洁这下子百分百地确定男人好看的薄唇正似有若无地渗出笑意,根本真的把她当小白兔欺负,就爱看她窘困、难堪的样子。

虽说两人已经发生亲密关系,她的身体曾在他身下扭动,她的唇曾因他的抚弄逸出不知羞耻的吟叫,但此时明亮的天光从窗外透进,照亮每一处,她就是没办法在他面前坦然裸露,她害怕他的眼神。

她的衣服遭他「毒手」凌虐,扣子全掉了,好多地方还脱了线,连内衣的勾环也都弄坏了,他明明知道,却故意这么问,实在气人。

傅昊东又啜口红酒,动作优雅极了,望着杯中浅荡的深红液体,他低哑地说:「可是接下来的两个礼拜,妳是我的女伴,我傅昊东再如何小气,总不能让妳衣不蔽体地出现在人面前吧?」

两人相视了好一会儿,他深沉的双目静诤移过她的鼻、她的红唇,又静静往她雪白的咽喉瞄去,跟着落在温热水面下丰满的女性丘壑。

她的呼吸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促,肌肤早已泛起潮红,下腹和腿间竟升起空虚的感觉,老天!才经过一个晚上,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难道她天生就如此?

傅昊东将苏品洁的困窘全看在眼底,薄唇淡勾,握住她下巴的手往下滑去,探进水里,不容她抗拒地捧住左胸盈盈的浑圆揉捏着。

「嗯……」苏品洁咬着下唇,仍然忍不住闷哼出来,想躲,可背后已经抵在浴他的边角,根本动弹不得。

」他瞇起眼,指尖故意拨弹她的乳尖,感觉她浑身一颤,那可怜兮兮的无助模样,让他觉得自己真像头大野狼。

「你的袖子湿了……你不要这样……」她耳中嗡嗡乱响,彷佛全身的血液都冲到头顶,好晕好热,好难受……

他的大手忽然离开她的胸脯,往她弓起的两腿间探去,穿过女性密林,粗长手指钻进昨晚曾受他百般欺陵的花朵中。

他的手指老练地寻找到那颗最敏感的珠蕊,一下子轻、一下子重地摩搓,在她皱着眉发出娇喘时,他忽然往幽深的甬道钻入一指,整个没入,在她柔嫩的体内体会着教人销魂的收缩。

「啊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我求求你……会痛……」她的身体绷得太紧,没办法适应被侵入的感觉,他的手指在她的花径中勾缠,那疼痛再再受到刺激,渐渐升华出另一种奇异的滋味。

苏品洁尖叫起来,身子不禁弓起,在他插进第二指时,她的腿间变得既热又麻,她的吟叫也变成哭喊,无法停止。

傅昊东瞬也不瞬地凝视着苏品洁狂乱的小脸,在一阵惊人的进击后,她哀喊了声,浑身不住地抽颤,在他指下达到,泄出涓涓的春水,和裹住她的温泉融作一池。

忽然,傅昊东像是玩弄够了,平静地推开苏品洁软若无骨的身子,站了起身,在浴池边居高临下地瞅着她刚受过情欲折腾的脸庞。

他薄唇带着嘲弄,淡淡地说:「我已经让人替妳准备好衣服,今晚妳必须陪我参加一个私人宴会,该怎么打扮,等一会儿有人会告诉妳。

她缓缓回复了神智,身体还留有男人捉弄过的感觉,难以言喻的羞耻涌上心头,她好想哭,觉得自己真像个浪女,他以那样的方式蹂躏她,没有尊严、没有怜惜,她竟会感到欢偷?

等跨出浴池,将身体冲净又擦拭干净后,苏品溜来到置衣架前,才发现那堆破碎的衣裙不见了,却摆着一套崭新的衣物,内衣裤的包装都还未拆开,瞄了眼,竟然全是她的尺寸。

淡紫色的针织衫十分合身,深紫色的绒布鱼尾裙也恰巧合她的纤腰,她揽镜自照,长身镜里的女人双颊晕红,散发着刚沐浴过的清新,一身紫色系衣裙添了几分妩媚。

原本忐忑不安,怕傅昊东仍在房里,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,房中虽然站着一个人,却是一名年约五十岁、身材微胖的妇人。

「先生交代了,等一下小姐吃完饭,会让司机带妳到几家精品店购置晚宴要用的服装和饰品,另外,平常芽用的衣物也会派人拿目录过来给小姐选择。

她友善的付出如同投进湖底的石头,根本得不到响应,周嫂还是面无表情,只是注视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,带着明显的评占。

当周嫂来清理桌子、收拾餐具时,看到几乎朝天的碗盘,眼角和眉梢间显露出惊讶,不过很快就掩饰掉了。

周嫂收拾桌面的动作一顿,深深看了她一眼,才静静地说:「小姐喜欢可以多吃一些,没什么好对不起的,不要浪费食物就好。

闻言,苏品洁羞涩微笑,不禁问:「周嫂,刚才那一道炖牛肉是厨师做的吗?肉炖得好甜、好嫩,汁完全都渗进去了,还带着一点点辣,很香耶!如果那位厨师有空的话,我可不可以到厨房向他请教一下?我也想学,就是不知道他方不方便?」见周嫂在一旁整理,她自然地伸出手想帮忙。

是的,她会出现在这个地方,是因为她出卖了身体,这两个礼拜,她什么也不是,只是男人的伴游、男人的玩具。

「那道炖牛肉是先生的最爱,也是我的私房菜,不是厨师做的……小姐如果有心想学的话,我可以先把所需的材料和炖煮的步骤写给妳,等有时间,我再教妳其中的诀窍。

周嫂似乎也想笑,但很快便控制了脸部表情,只淡淡地提醒:「小姐该到精品店去了,车子已经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

老实说,她还比较希望能多和周嫂相处,可是为了晚上的宴会,她必须陪她的「金主」出席,很多事不是自己能做主的。

精品店的经理为她介绍了几位造型师,请她坐在舒适的沙发上,还让助理小妹将一套套美丽的礼服展示在她面前,并且搭配上合适的高跟鞋,连珠宝配件全都准备齐全。

一时间,苏品洁只觉得眼花捺乱,感觉自己就像芭比娃娃,被推进间换过一套又一套的礼服,套上一双又一双的漂亮鞋子,任由几位造型师在身上和头发上大动手脚。

助理小妹这时送来咖啡和点心,还带来几本商业以及八卦杂志,她随手抽出其中一本,本想用来打发时间,却瞥见傅昊东的照片竟印在杂志封面上,标题打得好大,写着──

之前,她只知道他是个有钱的大老板,来短期出差,却不知他在两年前才完全继承父业,刚取得集团总裁的位置,立即带领着底下的人间出不一样的天地。

盛世集团原本专精于汽车零件,在傅昊东大刀阔斧地求新求变后,经营触角也延伸到电子、手机等等高科技产业的开发和生产,成功地打出全新品牌。

杂志里有一张半版的照片,应该是的,他坐在车后座,侧着脸,眼神深幽,唇边叼着一根烟,微漫的烟雾朦胧他脸部峻厉的线条,让他瞧起来多了份吸引人的忧郁。

说实话,他长得十分英俊,举手投足间又充满淡淡的邪气,那对眼睛如此深邃,凝视久了,整个灵魂都会被吸进去……

他再有钱、再富有,和她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,等一切过去,她往后的生活里绝对不会和他再有任何牵扯。

苏品洁在造型师和助理的巧手打扮下,穿著选妥的黑色削肩礼服走出精品店,坐进车内后,傅昊东己在里边等着她。

「妳好象有些讶异见到我?」命令司机开车后,傅昊东转过俊脸,黝黑双瞳闪烁着奇异的光彩,瞬也不瞬地打量着苏品洁。

车内的空气彷佛被抽光了,特别是他又按钮升起前座和后座间的隔板,小小的空间中只剩下自己和他,苏品洁觉得好难呼吸。

「妳称呼那个地方叫『家』?唔……有意思!」他曲起手指,以指节处勾起她的下巴,望着那对美丽的眼眸。

「东区那楝房子只是我在的一个住所,算一算,一年当中还待不到一个月,那不是一个『家』,只是提供我睡觉和休息的地方而己。

苏品洁不懂傅昊东语气中突如其来的紧绷,只觉得似乎有一层阴霾扫过他的五官,在极为短暂的时间里,又迅速地隐藏起来。

他的手掌探进礼服的V领前襟,密密地包住一只柔嫩的香乳,恣意地揉搓着,甚至还隔着薄薄的胸贴玩弄她的乳尖。

苏品洁心跳加快,一颗心在他的掌握下发烫不己,脆弱的吟哦全被男人封在嘴里,只能发出低促的闷哼。

片刻过去,苏品洁己意乱情迷,昏沉沉地偎在他怀抱中,他的热舌却在这一刻毅然决然地抽离开来,气息虽然促急,黝黑目瞳中却带着明显的嘲弄,近近俯视着她。

「我知道妳等不及要再为我张开双腿,想在我身下浪叫,但是亲爱的,我们还得去参加一个私人宴会,如果我把妳的礼服撕坏了,把妳脸上漂亮的妆全毁了,妳会生气的……别急,我保证,今天晚上肯定比昨晚更热情、更精采、更教人期待。

她身体在几秒间变得僵硬、冰冷,想离开他双臂的包围,却是动弹不得,他的手仍坚定地将她困在胸前。

「怎么?生气了?」傅昊东脾气让人捉摸不定,嘴角似笑非笑的,从口袋中掏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手帕,慢条斯理地为她擦拭着小嘴,低沉地说:「口红被我吃掉一大半了,把妆补一补。

苏品洁心脏一震,香颊更热了,坐在他的大腿上,四周全是他独特的清爽气息,她实在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方式。

面对这样的男人,多金、英俊、浑身充满危险的吸引力,如果不能小心谨慎地应付,将他驱逐在心房之外,她会很惨很惨的。

」精致的小提包是用来搭配晚礼服用的,离开精品店时,造型师己在里头放了一个简易的补妆用小包包。

苏品洁努力调整呼吸,在他灼热气息的包围中,微颤着手打开小提包,取出补妆用的口红和小镜子,专心地对着红唇描绘着。

就在她重新补上颜色,轻抿了抿瑰丽唇瓣时,他忽然用鼻尖蹭了蹭她雪白的耳朵,恶劣地张嘴轻咬她的耳垂,甚至还用舌尖舔弄着耳垂上的小巧珍珠耳环。

苏品洁费力地控制身体的反应,红着脸回答:「是造型师选的,它们……很、很漂亮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」她硬是咬住,在他的舔吮下绷紧身体。

」傅昊东低声一笑,「精品店的经理跟我说了,造型师先筛选了十几对耳环后,再让妳自己挑选,妳却最喜欢这一对。

傅昊东又说:「我对女伴向来大方,无论是衣服、鞋子、包包,甚至是配戴过的珠宝,这些东西我从不收回的。

妳知不知道,这对珍珠耳环在精品店里的价格便宜得让我惊讶,明明有不少真钻饰品,妳为什么不选?」

造型师给她看的那些钻石饰物,漂亮是漂亮,但设计得太过抢眼,不是长长的一大串,就是单颗耀眼的美钻,论起价格又贵得惊人,光是数标在牌子上的那几个零,就数得她头都晕了。

避无可避,她润了润唇,轻嚅着:「我们已经说好……两百万……这样很够了,我不想欠你太多……而且,精品店里的东西都好贵,又不实用,我觉得这对珍珠耳环已经很好,用不着再配戴太过贵重的手饰或项链……而且造型师也说这对耳环满适合我的,所以就选它了……」

傅昊东的双目刷过奇异的颜色,苏品洁被他深究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,精致的妆容绽放出自然的晕红,透出楚楚动人的味道。

傅昊东并未立即回答,修长手指沿着她美好的脸型往下轻移,滑过她细腻的咽喉,在她秀气的锁骨上逗留。

苏品洁微微一怔,对他的赞美尚不知该怎么反应,却听见他说:「这不会是妳放长线、钓大鱼的位俩吧?」

「就是故意假装对那些值钱的珠宝首饰不感兴趣,假装自己和的拜金女不同,假装自己的心愿很小、很容易满足,绝不会做过分的奢望。

「如果妳真的那么清高,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两百万爬上我的床,乖乖张开双腿?妳要记住,我们之间再简单不过,就是一场交易罢了,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妳,这段时间里,妳能在我身上挖到值钱的东西,就尽情地挖、尽情地拿,不要跟我假扮纯洁、清高,我不吃这一套。

傅昊东双手落在苏品洁纤细的腰身上,动作温柔而且呵护,宽背往后一靠,揽来她的身躯,让她的小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,以性格的下颚轻抵着她的头顶。

他抚摸着她柔软的乌丝,淡淡地说:「别在我面前耍花样,我说过,我讨厌做作又矫情的女人,只要妳乖乖地陪我,在报酬方面我绝对不会亏待妳的。

到底为何而哭?是因为被他的言语所刺伤吗?还是因为无边无际的无助感?又或者,是因为两人之间永远不可能拉近的距离?

面对这样的场合,傅昊东老早就是个中好手,态度轻松写意得不得了;而被他以适中的力道扯住的苏品洁,却只能暗暗地做着深呼吸,好害怕自己表现得不好,会当众出丑。

这男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孔?苏品洁瞅着傅昊东神态自在的侧脸,一时间,一股难以解释的脾气冒出头来。

今晚的她,不是真正的苏品洁,她可以把这一切当作玩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,不必太去在意什么,乖乖把自己的角色演好就对了。

对于身旁小女人的转变,傅昊东似乎察觉到了,他微偏过脸来想看清她此时的神情,一个热情的男中音却迎面而来。

「嘿,傅大老板,你迟到快超过一个小时啦!是你家司机认不得路,还是被鸡毛蒜皮的事给绊住啦?」

大禹治水的禹,泰山崩于前不改颜色的泰,妳可以学昊东叫我一声阿泰,或是直接喊我的英文名字Tai。

傅昊东但笑不语,深沉目光瞥向身旁的小女人,苏品洁脸色有些苍白,挂在朱唇上的笑弧也显得僵硬起来。

周遭轻柔的音乐流泄着,灯光温柔浪漫,舞池里已有几对男女相拥共舞,气氛相当不错,但乔禹泰似乎嗅到了不太一样的气味。

「你们就放松心情玩玩吧!食物饮料应有尽有,如果玩累了,楼上有房间可以休息,呃……如果想谈谈心事的话,可以到楼上去,反正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地方啦!我先去忙别的事。

乔禹泰一走,有几个受邀来参加宴会的企业家老板和少东纷纷过来打招呼,傅昊东与他们寒暄了几句,却越聊越深入,还谈到近来国际金融走向和投资。

从头至尾,苏品洁一直沉默地站在傅昊东身边,脸上挂着适度的微笑,努力地扮演着他要她成为的角色。

她知道那些来与他攀谈的商业人士,很多人都在猜测她的身分,但她学得很快,在没有他的首肯和授意下,她不会再擅作主张地对那些人自我介绍。

适才,她已经强烈感受到他的怒气──他不喜欢她与别的男人交谈,就算是他的好友,就算谈话的内容只是简单的寒暄和自我介绍,都是他所不允许的。

瞧着她纤细的背影,见她与几个人擦身而过,然后跟吧台的服务生说了几句话,那位服务生替她指了个方向,应该是告诉她洗手间的所在,她对着人家微笑颔首,跟着便往里边走去……

见傅昊东不答话,径自啜着酒,乔禹泰己由他的沉默得到答复,顿时无力到极点,忍不住要做「道德劝说」。

「我的规则订得很明确,是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够,我和女人一向各取所需,我可没拿鎗抵在她头上,要她躺上我的床,张开腿让我上。

「昊东,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女人的,她们懂得爱人,也值得让人来爱她们……你要明白,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母亲那样……

苏品洁照着服务生告诉她的方向,上了二楼手扶梯,终于找到一间十分精致宽敞的化妆室,里头有三间洗手间,但此时只有她一个人使用。

望着镜中的自己,她看得出神,眸光停在那对珍珠耳环上,想起他在车里所说的话,那些言语就像一根根无形的刺,螫得她遍体鳞伤,她无力反击,连辩驳的机会也没有。

她原来只是一间贸易公司的秘书,生活平淡自在,人生的目标只想努力工作,多赚些钱,让爸爸妈妈有好日子过,一家人快乐地在一起;如果不是一连串的变故,她也不会和傅昊东有了交集。

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,应该是有人要进来化妆室了,她迅速站起身,整理紊乱的心情,深吸了口气,决定下楼回到傅昊东身边,继续扮演她的角色。

来到楼下大厅,气氛依然热络,流泄的音乐带着一点爵士蓝调,许多人一边交谈着,身体还不自觉地跟着轻摆摇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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